第220章 雪女也要勇敢了吗？
“狐狸？”少年有些吃惊的望着椎名森守。
在其他人眼里，椎名森守或许是一位前凸后翘的大美人，可是在他的视线中，椎名森守却是一只长着狐耳与尾巴的妖怪。
而事实也的确如此，椎名森守是一只狐妖，只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，而且也不会到处传播。
“真是的，欧尼酱真没礼貌，怎么能这样称呼客人呢？”少女有些不满的鼓起嘴巴，戳了戳自己兄长的肩膀。
随后，她走到椎名森守面前，微笑着自我介绍道：“初次见面，我的名字叫樱川春奈，是夕弥神社的权宫司。这位是我的兄长，神崎空，夕弥神社的宫司兼神主。”
反应过来后，椎名森守也赶忙做了个自我介绍：“你好你好...我的名字叫椎名森守，是千代田区椎名神社的宫司。”
“另外...关于你兄长对我的称呼，其实没有错哦，我是一只狐妖。”
说着，椎名森守指了指自己头顶生长出的狐耳，向名为樱川春奈的少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妖...妖...妖怪？！”
得知真相的樱川春奈立刻松开与椎名森守握住的手，露出惊恐表情的同时还向后退了几步。
作为神职，她和不少怨灵之类的生物打过交道，但都属于神道教的范畴。
但妖怪不一样，妖怪属于阴阳道教的生物，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再想想小时候听的那些有关妖怪的故事，所以她的第一反应是感到害怕。
这很正常，一般人的反应都是这样，所以椎名森守也没有介意，更何况她是客人，根本没有介意的权利。
“这就害怕了？你刚才不是还有模有样的跟她握手吗？”名为神崎空的少年看了一眼躲到自己背后的妹妹，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她的脑袋。
然后，他转头把目光望向椎名森守，说道：“我知道你，爷爷在临走之前给过我一本册子，上面写了很多他生前没有解决的麻烦，有一页还提到了一个狐狸女人，我想应该是你。”
“爷爷说，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去找你，但没想到你居然主动找过来了，有什么要说的就进来吧，外面风好凉。”
......
夜晚的寒风呼啸着，在另一边，行人数量稀少的大街上，矢川泷漫无目的的走着，旁边是同样漫无目的的一濑水叶。
不久之前，他和凉宫纱织还有雨宫莲华分开，按理来说一濑水叶也应该和她们一起走的，但是她没有，而是跟在了自己背后。
“我说，天色不早了，你不得赶紧回家吗？”矢川泷试探性的问道，他也不是傻子，一濑水叶跟过来，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。
“泷君要回家吗？那我送送你。”一濑水叶用十分巧妙的回答避开了回家的话题。
“不，不用了，我还想在外面再转转。”
“那我就跟着你一起转吧。”
话音落，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，或许是因为觉得有些尴尬，也可能是因为有些话不好主动说出口。
“其实...”
“其实...”
心理挣扎过后，两人居然奇迹一般的同时开口了。
“你先说。”矢川泷在第一时间把主动权交给了一濑水叶。
一濑水叶也没有犹豫，直接把自己白天的遭遇告诉了矢川泷，还有影子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矢川泷闻言陷入了沉思，影子说的那些话肯定都是根据他的思想进行叙述的。
毫不留情的说，影子说的都是实话，一开始把一濑水叶她们当成用来巩固经济的摇钱树，这确实是他的想法。
只不过后来，随着自己跟她们的感情升温，原本刻板的看法也随之发生了改变。
起码现在，矢川泷不会再单纯的把她们当成摇钱树。
而在所有人里，他和一濑水叶的关系是最模糊的。
雨宫莲华对自己的看法是崇拜，椎名森守把自己当成必须要守护好的学生，她们两个的心思，矢川泷是很清楚的。
凉宫纱织、椎名筱月还有上条瑠夏就不用说了，她们三个已经和自己确定了关系，矢川泷当然明白自己对她们的感情。
只有一濑水叶，矢川泷无法弄清楚自己对她的看法，也搞不懂她对自己的感情。
还是那句话，从始至终，他都只把一濑水叶对自己的喜欢当成了“廉价的爱”。
用一句话总结就是：他可以随意利用一濑水叶对自己的喜欢，然后完成各种目的，而即便是这样，一濑水叶也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原因也很简单，因为她喜欢自己。
但这样做的前提是，矢川泷必须相信一濑水叶对自己是真的喜欢，毕竟，如果一濑水叶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，那她的忍耐限度又怎么会这么高呢？
而根据平时的表现来看，一濑水叶确实是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，不管矢川泷说什么，她都一定会照做，甚至是不喜欢做的事情，她也会去办。
所以毫无疑问，一濑水叶对矢川泷的感情确实是喜欢，只不过他之前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事情，所以一直不敢妄下定论。
再结合今天一濑水叶在面对凉宫纱织的影子时的表情，其实就可以断定了。
不过，矢川泷只是弄清楚了一濑水叶对自己的感情而已，还没有搞明白自己对她的看法。
一定要说的话，他现在对一濑水叶的看法还停留在“长得好看”这层面上，病娇倒是不病娇了，毕竟天台事件过后，一濑水叶就越来越老实了，再也没有发作过。
“说实话，你那么喜欢我，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矢川泷挠了挠脑袋，说道。
“泷君指的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喜欢你，因为一定要说的话，我对你和纱织还有筱月她们的看法是一样的，但就是觉得还不能确定关系。”
“这不是很简单吗？”
说完，一濑水叶上前一步，用双手捧住矢川泷的脑袋，然后吻了上去。
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矢川泷愣了一下，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被她强吻了，所以很快便进入了状态。
纠缠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，一濑水叶松开嘴唇，红着脸问道：“和我接吻的时候，泷君你是什么感觉？”
“呃...有些兴奋，还有些舒服，再有就是...想把你占为己有。”矢川泷把接吻时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。
一濑水叶露出满意的微笑，追问道：“那和凉宫她们接吻的时候，你也是这个感觉吗？”
“纱织我还没有亲过，不过筱月和瑠夏的话...确实会有和你同样的感觉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不喜欢我呢？明明接吻时的心情和她们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个...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”
“那就不要解释了。”
随后，一濑水叶又把嘴唇给递了上去，矢川泷也没有丝毫抗拒。
怎么说呢...
大概...是有些喜欢她的，只不过不喜欢做主动的那一方。
不管是凉宫纱织，椎名筱月还是上条瑠夏，都是她们主动找到自己，然后表明心意。
也许是前几次的经历，让矢川泷产生了“不主动就是不喜欢我”的错觉。
画面回到现在，当两人的嘴唇再次分开时，矢川泷看见一濑水叶的眼角滚落了一滴泪水。
泪水在掉落的空中凝结成冰，摔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我其实，很害怕哦，今天白天的时候。”
“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，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。”
“还有影子当时说的那些话，扰乱了我的心神。”
“我当时其实特别伤心，尤其是在知道她说的那些话，都是根据你的真实想法来进行叙述的时候。”
“我对泷君很失望哦，在那个时候，就算嘴上说着那些话我一句都不信，但我心里比谁都要更加清楚那些话的真实性。”
“可是没办法，谁让我这么喜欢你，那就只能原谅啦。”
“遵循你的内心吧，我会等的，等到你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喜欢我的那一天。”
“就算以后你老了，快要入土了，甚至死后都没有得出答案也没关系，我会一直守望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我啊，永远都是属于泷君的东西哦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，一濑水叶像是害羞了一般的逃离原地。
等矢川泷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她已经走远了。
不知道为何，听到这些话的他感到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真是的，说得这么感人，我都快哭出来了...”用手擦了擦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，矢川泷调整了一下情绪，然后发现根本调整不好。
他的心已经乱了。
就像第一次见到一濑水叶的时候，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妖怪的他，同样是心乱如麻，睡不着觉。
即便入土之后也会一直守望着自己...
一濑水叶还是第一个考虑他死后事情的人。
不过，说什么等到自己入土，那也太夸张了。
最晚在高中生涯结束之前，矢川泷一定能得出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......
入夜。
深夜的大街上空无一人，不知何时起了大风，刺骨得像是要把人冻成冰雕。
公寓的房间内，矢川泷裹着厚厚的被子睡着了，但这只是表面而已，在他的梦境之中，画面与现实完全不同。
空无一物的世界，就像睡着后的大脑一样空荡荡的。
矢川泷在梦境之中睁开双眼，视线顿时宽阔了起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身处于梦境之中。
奇怪的是，这个梦境没有任何画面，只有一望无际的天空，还有金色与白色相交的地面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矢川泷尝试伸出手去触碰这片世界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，只有眼睛能看到东西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的意识还无比清醒，这就相当于把囚犯用手铐和铁链束缚住一样，在被动情况下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。
突然，一道人影出现在不远处，矢川泷瞪大了双眼，发现那竟是一位少女的轮廓。
她的画风就跟火柴人一样，只不过能清晰的看见脑袋与四肢，但五官和皮肤什么的完全看不清。
这时，那位少女朝矢川泷伸出了手，好像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一样。
隐约中，还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在说些什么。
“矢川...”
“我...”
“真理...”
“你...”
“条件...”
“帮助...”
伴随着少女的身影在视线之中渐渐放大，矢川泷的意识也逐渐沉了下去。
下一秒，睡梦之中的他忽然惊醒。
“呀！”
惊醒的同时，他还听到了某人的惨叫声，以及有东西掉在地板上的声响。
“靠，脑袋好疼...”
随后，矢川泷清晰的感觉到额头传来一阵剧痛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。
而事实上，他确实是撞到了东西，只不过刚刚睡醒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，直到听见了地板处传来的哀嚎声。
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点亮屏幕后，矢川泷爬过去看了一眼。
微弱的亮光照在那人的脸上，他顿时愣住了。
那是椎名筱月，她的头部也遭到了撞击，此刻正捂着受击的部位发出哀嚎。
在看到矢川泷的一瞬间，她就像一个委屈至极的孩子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泷...”
“你好过分...”
“我好疼啊...”
随后，椎名筱月放声大哭了起来，而她的哭声也让矢川泷瞬间回神过来。
“糟了...”
不再犹豫，他跳下床，打开房间的灯后第一时间把椎名筱月从地上抱了起来，然后回到床上裹住被子，为其擦拭着眼泪的同时，还用手轻抚着她受击的部位。
怎么说呢，这个画面，比起情侣，他们两个倒更像是父女。
主要是椎名筱月的体型真的太小了。
画面回到现在，经过矢川泷的“紧急抢救”过后，椎名筱月的情况好了不少，起码不会再哭了，但是还在不停的抽泣。
从表现上来看，这一下是真的把她给撞疼了，不然以椎名筱月的性格，就算再怎么撒娇，也不至于嚎啕大哭。
“真是的，你没事搞什么夜袭啊，把我吓了一跳。”矢川泷轻轻按压着椎名筱月有些发肿的额头，语气心疼的说道。
“什么夜袭啊，人家明明是想喊你起床训练！”椎名筱月被裹在被子里，用拳头捶打了一下矢川泷的肩膀，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“可你刚刚贴着我的脸吧？喊我起床也不用那么...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！就是你的错！呜呜~”
“好好好，都是我的错，对不起对不起，千万不要再哭了。”
眼见椎名筱月的眼睛泛起泪光又要哭了出来，矢川泷赶忙低头认错。
再怎么说也不能看着老婆哭啊，而且还哭得那么伤心，是个男人都看不下去吧。
“狐狸？”少年有些吃惊的望着椎名森守。
在其他人眼里，椎名森守或许是一位前凸后翘的大美人，可是在他的视线中，椎名森守却是一只长着狐耳与尾巴的妖怪。
而事实也的确如此，椎名森守是一只狐妖，只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，而且也不会到处传播。
“真是的，欧尼酱真没礼貌，怎么能这样称呼客人呢？”少女有些不满的鼓起嘴巴，戳了戳自己兄长的肩膀。
随后，她走到椎名森守面前，微笑着自我介绍道：“初次见面，我的名字叫樱川春奈，是夕弥神社的权宫司。这位是我的兄长，神崎空，夕弥神社的宫司兼神主。”
反应过来后，椎名森守也赶忙做了个自我介绍：“你好你好...我的名字叫椎名森守，是千代田区椎名神社的宫司。”
“另外...关于你兄长对我的称呼，其实没有错哦，我是一只狐妖。”
说着，椎名森守指了指自己头顶生长出的狐耳，向名为樱川春奈的少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。
“妖...妖...妖怪？！”
得知真相的樱川春奈立刻松开与椎名森守握住的手，露出惊恐表情的同时还向后退了几步。
作为神职，她和不少怨灵之类的生物打过交道，但都属于神道教的范畴。
但妖怪不一样，妖怪属于阴阳道教的生物，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再想想小时候听的那些有关妖怪的故事，所以她的第一反应是感到害怕。
这很正常，一般人的反应都是这样，所以椎名森守也没有介意，更何况她是客人，根本没有介意的权利。
“这就害怕了？你刚才不是还有模有样的跟她握手吗？”名为神崎空的少年看了一眼躲到自己背后的妹妹，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她的脑袋。
然后，他转头把目光望向椎名森守，说道：“我知道你，爷爷在临走之前给过我一本册子，上面写了很多他生前没有解决的麻烦，有一页还提到了一个狐狸女人，我想应该是你。”
“爷爷说，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去找你，但没想到你居然主动找过来了，有什么要说的就进来吧，外面风好凉。”
......
夜晚的寒风呼啸着，在另一边，行人数量稀少的大街上，矢川泷漫无目的的走着，旁边是同样漫无目的的一濑水叶。
不久之前，他和凉宫纱织还有雨宫莲华分开，按理来说一濑水叶也应该和她们一起走的，但是她没有，而是跟在了自己背后。
“我说，天色不早了，你不得赶紧回家吗？”矢川泷试探性的问道，他也不是傻子，一濑水叶跟过来，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。
“泷君要回家吗？那我送送你。”一濑水叶用十分巧妙的回答避开了回家的话题。
“不，不用了，我还想在外面再转转。”
“那我就跟着你一起转吧。”
话音落，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，或许是因为觉得有些尴尬，也可能是因为有些话不好主动说出口。
“其实...”
“其实...”
心理挣扎过后，两人居然奇迹一般的同时开口了。
“你先说。”矢川泷在第一时间把主动权交给了一濑水叶。
一濑水叶也没有犹豫，直接把自己白天的遭遇告诉了矢川泷，还有影子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矢川泷闻言陷入了沉思，影子说的那些话肯定都是根据他的思想进行叙述的。
毫不留情的说，影子说的都是实话，一开始把一濑水叶她们当成用来巩固经济的摇钱树，这确实是他的想法。
只不过后来，随着自己跟她们的感情升温，原本刻板的看法也随之发生了改变。
起码现在，矢川泷不会再单纯的把她们当成摇钱树。
而在所有人里，他和一濑水叶的关系是最模糊的。
雨宫莲华对自己的看法是崇拜，椎名森守把自己当成必须要守护好的学生，她们两个的心思，矢川泷是很清楚的。
凉宫纱织、椎名筱月还有上条瑠夏就不用说了，她们三个已经和自己确定了关系，矢川泷当然明白自己对她们的感情。
只有一濑水叶，矢川泷无法弄清楚自己对她的看法，也搞不懂她对自己的感情。
还是那句话，从始至终，他都只把一濑水叶对自己的喜欢当成了“廉价的爱”。
用一句话总结就是：他可以随意利用一濑水叶对自己的喜欢，然后完成各种目的，而即便是这样，一濑水叶也不会有任何怨言。
原因也很简单，因为她喜欢自己。
但这样做的前提是，矢川泷必须相信一濑水叶对自己是真的喜欢，毕竟，如果一濑水叶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，那她的忍耐限度又怎么会这么高呢？
而根据平时的表现来看，一濑水叶确实是一副任劳任怨的样子，不管矢川泷说什么，她都一定会照做，甚至是不喜欢做的事情，她也会去办。
所以毫无疑问，一濑水叶对矢川泷的感情确实是喜欢，只不过他之前没有思考过这方面的事情，所以一直不敢妄下定论。
再结合今天一濑水叶在面对凉宫纱织的影子时的表情，其实就可以断定了。
不过，矢川泷只是弄清楚了一濑水叶对自己的感情而已，还没有搞明白自己对她的看法。
一定要说的话，他现在对一濑水叶的看法还停留在“长得好看”这层面上，病娇倒是不病娇了，毕竟天台事件过后，一濑水叶就越来越老实了，再也没有发作过。
“说实话，你那么喜欢我，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矢川泷挠了挠脑袋，说道。
“泷君指的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我是不是也喜欢你，因为一定要说的话，我对你和纱织还有筱月她们的看法是一样的，但就是觉得还不能确定关系。”
“这不是很简单吗？”
说完，一濑水叶上前一步，用双手捧住矢川泷的脑袋，然后吻了上去。
突如其来的袭击让矢川泷愣了一下，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被她强吻了，所以很快便进入了状态。
纠缠了半分钟左右的时间，一濑水叶松开嘴唇，红着脸问道：“和我接吻的时候，泷君你是什么感觉？”
“呃...有些兴奋，还有些舒服，再有就是...想把你占为己有。”矢川泷把接吻时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。
一濑水叶露出满意的微笑，追问道：“那和凉宫她们接吻的时候，你也是这个感觉吗？”
“纱织我还没有亲过，不过筱月和瑠夏的话...确实会有和你同样的感觉。”
“既然这样，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不喜欢我呢？明明接吻时的心情和她们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个...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”
“那就不要解释了。”
随后，一濑水叶又把嘴唇给递了上去，矢川泷也没有丝毫抗拒。
怎么说呢...
大概...是有些喜欢她的，只不过不喜欢做主动的那一方。
不管是凉宫纱织，椎名筱月还是上条瑠夏，都是她们主动找到自己，然后表明心意。
也许是前几次的经历，让矢川泷产生了“不主动就是不喜欢我”的错觉。
画面回到现在，当两人的嘴唇再次分开时，矢川泷看见一濑水叶的眼角滚落了一滴泪水。
泪水在掉落的空中凝结成冰，摔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我其实，很害怕哦，今天白天的时候。”
“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，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。”
“还有影子当时说的那些话，扰乱了我的心神。”
“我当时其实特别伤心，尤其是在知道她说的那些话，都是根据你的真实想法来进行叙述的时候。”
“我对泷君很失望哦，在那个时候，就算嘴上说着那些话我一句都不信，但我心里比谁都要更加清楚那些话的真实性。”
“可是没办法，谁让我这么喜欢你，那就只能原谅啦。”
“遵循你的内心吧，我会等的，等到你弄清楚到底是不是喜欢我的那一天。”
“就算以后你老了，快要入土了，甚至死后都没有得出答案也没关系，我会一直守望在你身边的。”
“我啊，永远都是属于泷君的东西哦。”
说完这句话之后，一濑水叶像是害羞了一般的逃离原地。
等矢川泷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她已经走远了。
不知道为何，听到这些话的他感到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真是的，说得这么感人，我都快哭出来了...”用手擦了擦眼角快要溢出的泪水，矢川泷调整了一下情绪，然后发现根本调整不好。
他的心已经乱了。
就像第一次见到一濑水叶的时候，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妖怪的他，同样是心乱如麻，睡不着觉。
即便入土之后也会一直守望着自己...
一濑水叶还是第一个考虑他死后事情的人。
不过，说什么等到自己入土，那也太夸张了。
最晚在高中生涯结束之前，矢川泷一定能得出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......
入夜。
深夜的大街上空无一人，不知何时起了大风，刺骨得像是要把人冻成冰雕。
公寓的房间内，矢川泷裹着厚厚的被子睡着了，但这只是表面而已，在他的梦境之中，画面与现实完全不同。
空无一物的世界，就像睡着后的大脑一样空荡荡的。
矢川泷在梦境之中睁开双眼，视线顿时宽阔了起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醒的意识到自己身处于梦境之中。
奇怪的是，这个梦境没有任何画面，只有一望无际的天空，还有金色与白色相交的地面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矢川泷尝试伸出手去触碰这片世界，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，只有眼睛能看到东西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的意识还无比清醒，这就相当于把囚犯用手铐和铁链束缚住一样，在被动情况下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。
突然，一道人影出现在不远处，矢川泷瞪大了双眼，发现那竟是一位少女的轮廓。
她的画风就跟火柴人一样，只不过能清晰的看见脑袋与四肢，但五官和皮肤什么的完全看不清。
这时，那位少女朝矢川泷伸出了手，好像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一样。
隐约中，还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在说些什么。
“矢川...”
“我...”
“真理...”
“你...”
“条件...”
“帮助...”
伴随着少女的身影在视线之中渐渐放大，矢川泷的意识也逐渐沉了下去。
下一秒，睡梦之中的他忽然惊醒。
“呀！”
惊醒的同时，他还听到了某人的惨叫声，以及有东西掉在地板上的声响。
“靠，脑袋好疼...”
随后，矢川泷清晰的感觉到额头传来一阵剧痛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样。
而事实上，他确实是撞到了东西，只不过刚刚睡醒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，直到听见了地板处传来的哀嚎声。
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，点亮屏幕后，矢川泷爬过去看了一眼。
微弱的亮光照在那人的脸上，他顿时愣住了。
那是椎名筱月，她的头部也遭到了撞击，此刻正捂着受击的部位发出哀嚎。
在看到矢川泷的一瞬间，她就像一个委屈至极的孩子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泷...”
“你好过分...”
“我好疼啊...”
随后，椎名筱月放声大哭了起来，而她的哭声也让矢川泷瞬间回神过来。
“糟了...”
不再犹豫，他跳下床，打开房间的灯后第一时间把椎名筱月从地上抱了起来，然后回到床上裹住被子，为其擦拭着眼泪的同时，还用手轻抚着她受击的部位。
怎么说呢，这个画面，比起情侣，他们两个倒更像是父女。
主要是椎名筱月的体型真的太小了。
画面回到现在，经过矢川泷的“紧急抢救”过后，椎名筱月的情况好了不少，起码不会再哭了，但是还在不停的抽泣。
从表现上来看，这一下是真的把她给撞疼了，不然以椎名筱月的性格，就算再怎么撒娇，也不至于嚎啕大哭。
“真是的，你没事搞什么夜袭啊，把我吓了一跳。”矢川泷轻轻按压着椎名筱月有些发肿的额头，语气心疼的说道。
“什么夜袭啊，人家明明是想喊你起床训练！”椎名筱月被裹在被子里，用拳头捶打了一下矢川泷的肩膀，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。
“可你刚刚贴着我的脸吧？喊我起床也不用那么...”
“我不管我不管！就是你的错！呜呜~”
“好好好，都是我的错，对不起对不起，千万不要再哭了。”
眼见椎名筱月的眼睛泛起泪光又要哭了出来，矢川泷赶忙低头认错。
再怎么说也不能看着老婆哭啊，而且还哭得那么伤心，是个男人都看不下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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