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焚一边冲那赌坊老板勾手,

  一边教导邓科:

  “应对不同的人,要用不同的法子。”

  那赌坊老板打量着二人,最后把眼睛定在谢焚身上:

  “哪条道混的,怎么说?”

  谢焚起身,突然出手,

  速度之快,叫人眼晕。

  等那赌场老板反应过来的时候,

  硕大的头颅已经被谢焚大力按在了赌桌上,

  发出嘭的一声!

  周围立马冲出来数名凶神恶煞的打手。

  谢焚抓着那赌坊老板的头,

  嘭!

  又是一下。

  “我泥马...”

  有人冲了上来,被谢焚一脚蹬飞。

  然后,邓科就看着谢焚,

  毫无理由的,一下又一下,

  把那赌坊老板的头,撞的鲜血淋漓。

  把那些冲上来的打手,一个个踹出去。

  直到谢焚感觉差不多了,才把人放开。

  那赌坊老板跪在地上,咳了半天的血。

  谢焚淡淡的开了口:

  “叫你的人滚。”

  那赌坊老板晃悠着摇头,

  冲着那些手下摆了摆手。

  最后一个人出去,

  那赌坊老板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看向谢焚:

  “怎么?大人家的小辈,在咱这赌坊上了瘾?”

  说实话,赌坊中被人找上门实在是常事。

  毕竟,能进这赌坊的,

  家破人亡者,大有人在。

  不过,那些人都十分有分寸,

  毕竟,他这赌坊背后,自然是有大东家的。

  今日,像谢焚这样的硬茬子,

  要么是比他的后台更硬,

  要么就是找死!

  谢焚戏谑的看向赌坊老板:

  “你背后的人是京都吏部尚书孙管事,

  赌坊的利他拿七成。

  你手里有三条人命,其中两条是为背后之人背的。”

  那赌坊老板心凉了半截,

  对方竟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
  谢焚起身,拍了拍那赌坊老板的肩膀:

  “锦衣卫谢焚!

  你有两个选择,做我的线人,

  或者我用你,揪出你背后的主子。”

  那赌坊老板扫向谢焚:

  “好处。”

  一脚!

  噗!

  那赌坊老板被谢焚踹的撞在了墙上,

  又喷出一口血来。

  噌的一声,

  谢焚的刀出鞘,贴着那赌坊老板的耳朵,

  嵌入墙内。

  谢焚蹲到那赌坊老板面前,和他平视:

  “这一脚,够吗?”

  邓科:....

  这?能行???

  那赌坊老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

  拼命的点头:

  “够,够了 ,大人饶,饶命...”

  谢焚起身,招呼邓科离开,

  留下一句话:

  “若不满意,我随时来取你的命。”

  路边摊,谢焚给邓科倒茶:

  “这种滚刀肉,讲道理是没用的,

  也没必要惯着他们的贪得无厌。

  这种人,最怕的就是用命赚了银子,却没命花。

  所以,对于这种人,要他们的命,就行了。”

  邓科:...

  说的简单,这世间能有几个谢焚?

  饮了一口茶,谢焚继续道:

  “这样的人,唯利是图,只能做最低级的线人,提供些情报。

  真正的大事,万不能交给他们。”

  用了茶,谢焚带着宋渊来到青州最大的一处医馆外面。

  背阴处,二人靠着墙,看着医馆内人来人往。

  直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哭着被推出来。

  伙计声音尖锐:

  “没银子看什么病?

  我们这里有不是善堂,滚滚滚,赶紧滚。”

  那书生拽着那伙计跪了下去:

  “求求你们了,我娘子命要没了,

  我有银子了立马给,立马给。

  让高大夫行行好吧。”

  那小伙计一脚把人踹开:

  “找高大夫扎针的人都排到下个月了,

 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?

  你娘子等着救命,别人还等着呢!”

  那书生发出绝望的哀嚎,

  说到底,就是因为他们没银子罢了...

  这世道,没有银子,就只能活活等死了了。

  待那书生离开,

  谢焚默默的跟了上去,

  那书生刚要回头,谢焚按住了他:

  “你的命归我,高大夫我帮你请,如何?”

  那书生激动的不知所措,想要看身后之人,被谢焚用刀抵住了脖子:

  “你要不应,看了我的脸,是要拿命偿的。

  五息,告诉我的你答案。”

  那书生的双拳攥紧了又松开,

  腮上的肉因为焦灼而抽动。

  终于,下定了决心:

  “大人,我换,我换!”

  谢焚嗯了一声:

  “回家等着吧。”

  夜半,睡死的高大夫被人从床上揪了出来,

  拎到那书生的娘子面前。

  那高大夫也不是个傻子,

  颤抖着把脉,施针。

  待行针结束,谢焚冷冷的道:

  “治好她,你才能活,嗯?”

  老大夫用力的点头:

  “治,我治,我肯定治好。”

  第二日,那书生再去医馆之时,

  高老大夫亲自接待,

  还扬言积德行善,为那书生的娘子免费行针。

  一时之间,坊间都是高大夫的美名。

  谢焚靠在巷子里,教导邓科:

  “郑秀才,乡邻皆知其孝道,

  不弃妻子于病危之时,可堪重任。”

  接下来,邓科看着谢焚如何找上街道的乞丐,倒夜香的老仆。

  看着谢焚如何把一官员府上恶仆的儿子打的垂死。

  又出银子把那恶仆的儿子救回,

  叫那恶仆彻底归心。

  看着谢焚如何让那赌场的老板贿赂了一名官员,

  又让那妻子生病的书生举报了那名官员。

  再授意那些狱卒吐口水,

  喂尿,扒光作画,羞辱那名官员。

  最后,谢焚出手,把人给捞了出来,

  收获了那名贪官的感恩戴德。

  邓科:....

  好损的一条产业线啊。

  邓科觉得自己要涨脑子了。

  真特娘的是一点不浪费啊...

  就连那位高大夫,

  都被谢焚拎出了无数次,

  硬生生被谢焚逼成了一位隔三差五积德行善的善医。

  而后,谢焚更是以名声威胁那位高大夫,

  行针是给一位官眷下毒。

  然后,又借别人之手,

  高价卖给了那位官眷解药,

  顺便把那位官眷发展成二级线人。

  邓科:???

  面对邓科那迷茫,别扭的眼神,谢焚得意的亮出了手中的银票:

  “你要学的,还很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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