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警告你,不要冲动,你敢碰我,你真的不会有好下场!”

  许青芜再次警告。

  男人已经按捺不住,一边脱衣服一边舔唇:“放心,我既然敢碰你,就自然会有人帮我兜底。”

  “是谁?是谁指使你这样做?”

  许青芜瞪着忿恨的眼睛。

  两个瞳仁几乎要从眼眶里跳出来。

  “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,我去洗个澡,一会陪你好好玩。”

  男人不需要用强的,因为许青芜身体里有药,一会药效发作,主动索取那玩起来才带劲。

  他只需要耐心等待即可。

  猥琐男进了浴室,听到里面传来了淋浴的声音,许青芜拼命的挣扎,靠着强大的意识逐渐让身体恢复了力气。

  她踉跄着坐起身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绝不能让猥琐男得逞!

  拼尽全身的力气,她朝门边走去,拉动门把手要出去,却发现门被从外面反锁了。

  使劲的拉拽了几下,始终打不开,无奈之下,赶紧又走向床边,从自己的包里翻找手机。

  然而手机却又不见了。

  她又走向座机,座机线也被剪断了。

  这个畜生,是非要让她陷入绝境!

  迫在眉睫之际,看到窗户是敞开的,她又吃力向窗边挪动。

  到了窗前,低头往下一望,下面是空调外机和雨水管道。

  而这时许青芜身体里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。

 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,皮肤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着。

  如果此时再不走,那她真的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……

  她不知道自己在几楼,这样贸然下去,很可能命都没了,但比起被人给糟蹋,她情愿一死了之!

 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性感的吊带,来不及再换回去。

  许青芜咬牙翻出窗户。

  手扒着窗沿,脚踩着下方一个空调外机的架子,一层一层往下攀。

  夜风灌进她的领口,非但没让药效消散,反而像给火焰添了一把柴。

  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烧成灰……

  **

  与此同时。

  赵斯安站在酒店的窗前,正在接听母亲打来的电话。

  窗外的城市灯火勾勒出他的轮廓,肩宽腰窄,身高至少一米八。

  “你以为躲到酒店,我就拿你没招了吗?你都29了,马上就要是奔三的人了,你爷爷23岁结婚,你爸24岁结婚,怎么到你这里,你就不婚了呢!”

  赵斯安捏了捏眉心,“我没说不婚,只是没有遇到我喜欢的人,我不想凑合。”

  “什么叫喜欢?喜欢是想和对方亲密接触,那你也得接触呀,你整天对女人避如蛇蝎,你永远都体会不到什么叫生理性喜欢……”

  赵母的话刚说完,突然,窗外一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缓缓落下。

  那腿比例修长,皮肤粉嫩,晶莹剔透的连毛孔都看不见。

  赵斯安蹙眉,“你又给我送女人了?”

  “没错啊,今晚给你安排了一个绝世大美女,又纯又欲,保证你会喜欢,儿子,你可别再辜负妈的一番心意了……”

  在赵母看来,儿子就是性冷淡,只要能开了荤,就不愁结婚生子了。

  许青芜整个人落下来时,正好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。

  她呼吸停顿了一拍。

  对面立着的男人,眉骨高而锋利,鼻梁挺直如山脊。

  薄唇微微抿着,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清冷。

  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——瞳色极浅,像冬天的湖面结了一层薄冰,看人时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值得他投注半分热情。

  许青芜一路爬下来所有的窗户都是关着的,唯有这间窗户敞开。

  而她也已经筋疲力尽,身体在窗户边摇摇欲坠。

  就在她险些坠落的瞬间,男人伸手一扯,她整个人软如春泥倒了下来。

  正好倒在男人身上。

  赵斯安对于母亲见缝插针往他身边塞女人已经见怪不怪。

  但用这样别具新意的方式出场还是头一回。

  他轻嗤勾唇,“真是花样百出。”

  女人俯在他肩上,柔软的像一只小猫,仿佛手无缚鸡之力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
  “你就是我妈送来的女人?”

  男人声音低沉,不带任何温度,像冰面下流动的暗河。

  许青芜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又越来越清晰。

  药效在血管里横冲直撞,她的视线开始失焦,只能看到那双浅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。

  “不、不是……”

  她有气无力呢喃出一句。

  想解释自己的处境,但舌头像打了结,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喘息。

  赵斯安睨了一眼她身上的性感小吊带,凉薄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“不是,你穿成这样?”

  只能说他妈道行越来越高了,从前找那些女人来,要么一上来就直接生扑。

  要么就变着法的勾引。

  让人无比厌恶。

  如今换了这清纯的小白花,一副柔弱可怜,急需被保护,满腹的心事又欲说还休的模样还真挺戳人心尖。

  “别白费心思了,我对女人没兴趣,哪里来的回哪里去。”

  赵斯安说完,就要把女人推出去。

  却在摔倒的一瞬间,许青芜本能扯住男人的衣领,两人双双跌倒在地上。

  男人的身体压在了女人身上。

  两人的唇也碰到了一起,赵斯安闻到了她鼻息间淡淡的香味,像海盐和红浆果的清甜。

  他一时失神。

  许青芜却觉得自己快要烧成灰了。

  药效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掉,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渴望。

  她的身体在渴,渴一切能缓解这种焚烧感的东西。

  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浮木。

  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,滚烫的唇贴紧了男人,慢慢蠕动唇瓣,像小猫舔舐。

  却又笨拙地让人心痒。

  男人的理智一寸寸被击溃。

  小腹一阵收紧。

  赵斯安目光一凛,瞳孔溢满不可思议。

  怎么回事?他怎么会有……

  短暂恍惚,身体极速升温,他猛地想推开女人。

  但许青芜此时身体里的药效已经攀至高峰。

  两人都不清楚的是,许青芜被下的是一种叫西班牙海豹粉的东西。

  药效最强烈时,甚至可以通过唾液传给另一个人。

  许青芜紧紧缠绕着男人,甩也甩不开,她唇舌化水,仿佛一尾被浪潮冲到沙滩的鱼,唯有靠汲取对方的津液才能续命。

  赵斯安的理智被搅乱,身体里像是有一只猛兽要冲出来,这种感觉是陌生的,危险的,也是致命的……

  他极力想控制。

  可完全控制不了。

  女人一口咬在他喉结,脑子里最后一根弦被扯断。

  他低下头,用力吻在了女人的唇上,不是温柔的试探,不是绅士的克制。

  是掠夺,是吞噬,是沉睡了几十年的火山终于找到了喷发的裂缝。

 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扣住她的后脑,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。

 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她顺势缠上他的腰,他们撞到墙上。

  他的手掌撑在她耳侧,指节抵着壁纸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  她的裙子被他扯得肩带滑落,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。

 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,吻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吻她耳后那片因为药效而泛红的皮肤。

  每落下一个吻,她就发出一声细碎的,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。

  赵斯安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
  二十九年来,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失控。

  他的身体像一台被激活的机器,每个零件都在轰鸣,都在叫嚣着要更多。

 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下,她的身体在他掌下微微弓起,像一张拉满的弦。

  两人摔倒在床上。

  而就在即将占有她的一瞬间,赵斯安的理智又被强硬地拉回了一些。

  不能这样。

  他不可以这样!

  身下的女人眼睛半阖着,睫毛湿漉漉的,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。

 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打碎了的瓷娃娃,脆弱又艳丽,让人想把她捧在手心,又想把她彻底揉碎。

  赵斯安的理智和欲望像两军对垒,在脑海里厮杀。

  就在他极力隐忍挣扎时。

  砰砰砰。

 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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