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糯眼眸闪了闪，语气却透着疑惑：“我何时杀人了？”
“他们两个人不就是你杀的吗？”
“凶器应该是你父亲做的小物件吧？类似木爪钩。”
金正谊语气淡淡。
小糯看起来很惊讶，是那种，你在说什么，我根本听不懂的惊讶。
但若仔细观察她，是能看出些异样的。
“他们伤害过你父亲是吗？”
姜昭昭忽然插话。
小糯的伪装似乎被撕开了一条口子，越扩越大。
“你凭什么这样说？”
“小小年纪就做你这个年纪，该做的事情，不要随意妄言旁人的家事。”
姜昭昭“哦”了一声：“所以他们真的拿你父亲试药了？”
小糯沉默。
金正谊看着自己记录下来的内容：“因为他们曾经拿你父亲试药，可能这个原因导致了你父亲身亡，你才会离开清溪村，将老李头带回李家村安葬。”
小糯继续沉默。
金正谊的推理继续：
“因为他们两个人，出现在李家村，又闯入你们的旧院子居住，你便利用他们惯用的方式，再将你父亲曾经做出来的工具当武器，杀了他们，伪装出他们是被野兽撕咬致死的。”
小糯脸色微变：“我为何会用父亲做出来的东西杀人？”
“你看我力气有大到，可以悄无声息地杀害两个成年男性吗？”
“少说什么，我会用毒会用迷幻粉，我是巫女，擅长用蛊，我在毒医跟前用迷幻粉毒粉这些，那叫班门弄斧。”
金正谊根本不理会小糯的辩解，将她说的话记录下来。
“所以，杀害他们的凶器，是你仿照你父亲的手艺做的，”姜昭昭说完又吐槽了一句：“真粗糙，难怪会留下痕迹。”
小糯再次破防了：“我做的哪里粗糙了？”
金正谊对着姜昭昭竖起大拇指。
在搞人心态这方面，姜昭昭是行家啊。
“凶器你放哪里了？”
金正谊问道。
姜昭昭却说了另外一个问题：“你竟然能在两个毒医跟前用毒，还让他们沉睡中死去，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，真的很厉害。”
“你最开始交待的，不完整吧，你不止被巫女收为徒弟，学了巫术，你还会毒，你可是说了，在清溪村，毒医是一家。”
“老李头的手艺这般好，不可能不传给你的，耳熏目染，你也会了不少。”
“你本就因为他们伤害了你的父亲，你心怀怨恨，才离开清溪村的，你藏在你们家的地窖里，就是怕被清溪村的人找到吧。”
姜昭昭顺着推理：“你不敢让李家村的人知道你回来了，不然清溪村的人知道了就会找到你。”
“你没有想到的是，他们还是来到了你们家，你当时害怕了，以为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故意来的，这才一不做二不休，把人杀了。”
小糯瞳孔地震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？
如果不是她很小心谨慎，确定就算是李家村的村民都没人发现，她真的会以为，这个人躲在暗中亲眼看见了这一切。
裴承弼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姜昭昭藏起来的蜘蛛。
该不会，是昭昭口中的小可爱们告诉她的吧。
姜昭昭感觉裴承弼在看她，她回看过去，还对着他眨眨眼睛。
裴承弼弯了弯嘴角。
原来真的是蜘蛛和她说的。
夫人还是这般厉害。
金正谊的手都写出来残影了，终于将这些对话都记录了下来。
他看着只有自己才能看清的内容，松了口气。
等回去后，再重新整理复述让人整理成卷宗即可。
“鱼收拾好了，吃吗？”
娄飞宇终于弄好了吃的，过来喊他们。
金正谊看了眼小糯：“先吃东西吧，如果还有什么想起来的事情，再告诉我。”
他不是觉得小糯可怜。
杀人了便要付出代价，她可以选择报官的，可谁让清溪村的人，不太清白，她自己也被养成了有仇报仇的性子。
可能在小糯眼里，杀死仇人而已，以命抵命。
如果不是她趁着那两个人熟睡的时候用了蛊虫和毒粉，他们也不会没有防备便中招。
小糯不认为自己有错，更不后悔。
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她在这里，死的人就是她了。
娄飞宇的手艺不能说很好，只能说一般能入口吧。
裴承弼先尝了一口，默默去掏娄飞宇的口袋。
“干嘛？”娄飞宇倒没有护着不让裴承弼拿，而是奇怪他想干嘛。
裴承弼摸出来娄飞宇随手携带的佐料。
因为他们查案的时候经常住在外面，便养成了随身带些佐料，这样打了野味吃起来不会太难吃。
裴承弼挨个儿分辨了都有什么，按照他的感觉又重新撒上佐料拿了一条鱼重新烤。
香味儿冒了出来。
裴承弼撕开尝了尝，将这份递给了姜昭昭。
娄飞宇看着裴承弼一连串的动作，默默在心里复盘反思。
这人蛮霸道的，不让自己媳妇儿吃别的男人烤得东西，日后和姜姑娘出来相处时，他要多注意分寸，别再让这位小兄弟不开心了。
路上几个人找了不少的野果子，吃着烤鱼，再有野果解渴，也算是把肚子填饱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把火堆灭了，准备回城里去。
为了防止小糯再次跑路，金正谊和娄飞宇一左一右走在她两旁。
小糯冷笑：“你们不用这么紧张，有姜姑娘在，我可不敢跑。”
嘲讽意味十足。
姜昭昭笑眯眯地看着小糯：“谢谢夸奖。”
小糯：……
我并没有夸你。
回去的路上快了不少，他们从山里出来的时候，马车已经停在了路口变。
小糯和姜昭昭裴承弼一同坐马车。
有姜昭昭看着小糯，金正谊很放心。
马车一路向着衙门驶去。
姜昭昭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小糯：“我过几日要去清溪村，你要一起吗？”
小糯震惊：“你去清溪村做什么？”
“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。”
“我一个杀人犯，是要砍头的，怎么跟你去。”
姜昭昭只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：“又不是现在就砍头，如果你能帮到我，说不定就不用砍头了。”
“他们两个人不就是你杀的吗？”
“凶器应该是你父亲做的小物件吧？类似木爪钩。”
金正谊语气淡淡。
小糯看起来很惊讶，是那种，你在说什么，我根本听不懂的惊讶。
但若仔细观察她，是能看出些异样的。
“他们伤害过你父亲是吗？”
姜昭昭忽然插话。
小糯的伪装似乎被撕开了一条口子，越扩越大。
“你凭什么这样说？”
“小小年纪就做你这个年纪，该做的事情，不要随意妄言旁人的家事。”
姜昭昭“哦”了一声：“所以他们真的拿你父亲试药了？”
小糯沉默。
金正谊看着自己记录下来的内容：“因为他们曾经拿你父亲试药，可能这个原因导致了你父亲身亡，你才会离开清溪村，将老李头带回李家村安葬。”
小糯继续沉默。
金正谊的推理继续：
“因为他们两个人，出现在李家村，又闯入你们的旧院子居住，你便利用他们惯用的方式，再将你父亲曾经做出来的工具当武器，杀了他们，伪装出他们是被野兽撕咬致死的。”
小糯脸色微变：“我为何会用父亲做出来的东西杀人？”
“你看我力气有大到，可以悄无声息地杀害两个成年男性吗？”
“少说什么，我会用毒会用迷幻粉，我是巫女，擅长用蛊，我在毒医跟前用迷幻粉毒粉这些，那叫班门弄斧。”
金正谊根本不理会小糯的辩解，将她说的话记录下来。
“所以，杀害他们的凶器，是你仿照你父亲的手艺做的，”姜昭昭说完又吐槽了一句：“真粗糙，难怪会留下痕迹。”
小糯再次破防了：“我做的哪里粗糙了？”
金正谊对着姜昭昭竖起大拇指。
在搞人心态这方面，姜昭昭是行家啊。
“凶器你放哪里了？”
金正谊问道。
姜昭昭却说了另外一个问题：“你竟然能在两个毒医跟前用毒，还让他们沉睡中死去，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没有，真的很厉害。”
“你最开始交待的，不完整吧，你不止被巫女收为徒弟，学了巫术，你还会毒，你可是说了，在清溪村，毒医是一家。”
“老李头的手艺这般好，不可能不传给你的，耳熏目染，你也会了不少。”
“你本就因为他们伤害了你的父亲，你心怀怨恨，才离开清溪村的，你藏在你们家的地窖里，就是怕被清溪村的人找到吧。”
姜昭昭顺着推理：“你不敢让李家村的人知道你回来了，不然清溪村的人知道了就会找到你。”
“你没有想到的是，他们还是来到了你们家，你当时害怕了，以为他们知道你在这里故意来的，这才一不做二不休，把人杀了。”
小糯瞳孔地震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？
如果不是她很小心谨慎，确定就算是李家村的村民都没人发现，她真的会以为，这个人躲在暗中亲眼看见了这一切。
裴承弼若有所思的目光落在姜昭昭藏起来的蜘蛛。
该不会，是昭昭口中的小可爱们告诉她的吧。
姜昭昭感觉裴承弼在看她，她回看过去，还对着他眨眨眼睛。
裴承弼弯了弯嘴角。
原来真的是蜘蛛和她说的。
夫人还是这般厉害。
金正谊的手都写出来残影了，终于将这些对话都记录了下来。
他看着只有自己才能看清的内容，松了口气。
等回去后，再重新整理复述让人整理成卷宗即可。
“鱼收拾好了，吃吗？”
娄飞宇终于弄好了吃的，过来喊他们。
金正谊看了眼小糯：“先吃东西吧，如果还有什么想起来的事情，再告诉我。”
他不是觉得小糯可怜。
杀人了便要付出代价，她可以选择报官的，可谁让清溪村的人，不太清白，她自己也被养成了有仇报仇的性子。
可能在小糯眼里，杀死仇人而已，以命抵命。
如果不是她趁着那两个人熟睡的时候用了蛊虫和毒粉，他们也不会没有防备便中招。
小糯不认为自己有错，更不后悔。
如果让他们发现了她在这里，死的人就是她了。
娄飞宇的手艺不能说很好，只能说一般能入口吧。
裴承弼先尝了一口，默默去掏娄飞宇的口袋。
“干嘛？”娄飞宇倒没有护着不让裴承弼拿，而是奇怪他想干嘛。
裴承弼摸出来娄飞宇随手携带的佐料。
因为他们查案的时候经常住在外面，便养成了随身带些佐料，这样打了野味吃起来不会太难吃。
裴承弼挨个儿分辨了都有什么，按照他的感觉又重新撒上佐料拿了一条鱼重新烤。
香味儿冒了出来。
裴承弼撕开尝了尝，将这份递给了姜昭昭。
娄飞宇看着裴承弼一连串的动作，默默在心里复盘反思。
这人蛮霸道的，不让自己媳妇儿吃别的男人烤得东西，日后和姜姑娘出来相处时，他要多注意分寸，别再让这位小兄弟不开心了。
路上几个人找了不少的野果子，吃着烤鱼，再有野果解渴，也算是把肚子填饱了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一行人简单收拾了一下，把火堆灭了，准备回城里去。
为了防止小糯再次跑路，金正谊和娄飞宇一左一右走在她两旁。
小糯冷笑：“你们不用这么紧张，有姜姑娘在，我可不敢跑。”
嘲讽意味十足。
姜昭昭笑眯眯地看着小糯：“谢谢夸奖。”
小糯：……
我并没有夸你。
回去的路上快了不少，他们从山里出来的时候，马车已经停在了路口变。
小糯和姜昭昭裴承弼一同坐马车。
有姜昭昭看着小糯，金正谊很放心。
马车一路向着衙门驶去。
姜昭昭还有一些事情想要问小糯：“我过几日要去清溪村，你要一起吗？”
小糯震惊：“你去清溪村做什么？”
“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。”
“我一个杀人犯，是要砍头的，怎么跟你去。”
姜昭昭只回答了她最后一个问题：“又不是现在就砍头，如果你能帮到我，说不定就不用砍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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