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恼人的“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”总算被隔绝在外。
她重新坐回工位，拿起手机，继续百无聊赖地刷着演州本地论坛。
屏幕上，关于《最炫民族风》的帖子已经屠版。
一个新置顶的帖子标题格外醒目。
【理性讨论，螃蟹是不是江郎才尽了？锋芒榜都快掉出前十了！】
主楼：【之前写《东宫》写《探窗》，虽然虐，但那是真的有水平。现在呢？《乌蒙山》和《最炫民族风》，这两首是什么玩意儿？纯粹的口水歌，靠洗脑传播。她是不是除了虐恋和土味，就写不出别的东西了？再不拍电影，锋芒榜都快掉出去了吧？】
底下的评论分成了两派。
【1L：同意。感觉她参加这个《声声不息》之后，就彻底放飞自我了。】
【2L：放飞什么？我看就是没活儿了，只能整点这种烂活儿。】
【3L：楼上嘴巴干净点。不喜欢可以不听，没人逼你。】
【4L：问题是我不想听也得听啊！现在满大街都是，我躲都躲不掉！这跟逼我有区别吗？】
唐恬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看着那些言辞激烈的评论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反应。
江郎才尽？
她把手机扔到桌上，伸了个懒腰。
格局小了。
以为她只会让你们哭，或者让你们的耳朵长茧吗？
太天真了。
唐恬在心里默念一句。
“系统，给我抽个电影剧本。”
【正在进行随机抽取……】
【恭喜宿主，获得电影剧本：《闪灵》。】
桌上那块只有她能看见的蓝色虚拟面板闪了一下。
《闪灵》？
唐恬愣了一下。
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她点开剧本简介，快速扫了一遍。
一个作家，带着妻儿去一个与世隔绝的酒店过冬，然后精神失常，试图杀死家人……
恐怖片？
还是精神恐怖片。
唐恬花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，在公司的放映室里，把这部电影的原片仔仔细细看完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孙亦可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，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唐恬。
“我的妈，你昨晚干嘛去了？被人煮了？”
唐恬抬起头，一张脸惨白，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抽干了的虚弱感。
她一晚上没睡好。
闭上眼，就是双胞胎女孩的诡异笑脸，还有从门缝里涌出来的血海。
她为系统贡献了整整一晚上的高强度破防值。
唐恬摆了摆手，有气无力。
“别提了。写了一本很‘治愈’的剧本。”
孙亦可狐疑地打量着她。“治愈？你确定你说的治愈和我们理解的治愈是同一个词？”
唐恬没力气跟她解释。
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晃晃悠悠地走向总监办公室。
吕美娜正在看一份文件。
听到敲门声，她头也没抬。“进。”
唐恬推门进去，站在办公桌前。
吕美娜等了半天没听到人说话，这才抬起头。
一看清唐恬的脸，她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？被综艺里的人欺负了？”吕美娜皱起眉，“不对，是被网友骂的？我看了论坛，那帮人说话是难听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以为唐恬是被“江郎才尽”那几个字给刺激到了。
唐恬摇了摇头，声音有点飘。
“吕总监，下一期的《声声不息》，我不参加了。”
吕美娜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不参加了？为什么？”
难道真是被欺负了？不应该啊，这小魔王每期节目不都是把别人虐得死去活来吗？
吕美娜脑中闪过一个离谱的念头。
“难道是你听《最炫民族风》听多了，把自己给洗脑洗出工伤了？”
“……”唐恬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写了一个剧本。”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放到吕美娜桌上。“我想拍电影。”
吕美娜看着桌上的文件夹，又看了看唐恬。
她想起论坛上那些说螃蟹只会写虐歌和土味神曲的评论，心里大概明白了。
这小家伙，是憋着一股劲要证明自己呢。
吕美娜把文件夹拿过来，态度缓和了不少。
“行啊，拍电影好。让他们看看，我们螃蟹不止会写歌。”她拍了拍剧本，“这次还是致郁……啊不，治愈风格的吗？”
唐恬想了想双胞胎姐妹和血浆电梯。
“也算是吧。”
吕美娜打开文件夹，看到封面上打印的两个大字。
《闪灵》。
她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“行，剧本我先留下，晚上看。你赶紧回去休息，看你这状态，再不睡就要猝死了。”
唐恬转身走了出去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吕美娜看着她的背影，拿起桌上的剧本，心里还在琢磨。
《闪灵》？听名字挺文艺的。
应该又是《7号房的礼物》那种，赚人眼泪的片子吧。
——
《声声不息》节目组。
导演挂了电话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对着旁边的副导演，发出了绝望的咆哮。
“什么？！螃蟹不参加下一期了？！”
“她要去拍电影？！”
“我的收视率啊！！！”
后台选手休息区。
消息传开，一片哗然。
赵默雨从沙发上跳了起来，一脸的痛心疾首。“我的螃蟹老师啊！怎么就去拍电影了！”
金耀瘫在沙发上，生无可恋。“我的螃蟹老师啊！都怪山里乐队！要不是他们，老师怎么会写出《最炫民族风》！不写神曲，就不会被骂！不被骂，就不会想不开去拍电影！”
两人说完，齐刷刷地扭头，用饱含怨念的目光瞪向角落里的马红英和胡科。
山里乐队的两位新晋蓝鲸员工，正捧着手机傻乐。
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，马红英抬起头，憨憨一笑。
胡科推了推眼镜，也是一脸茫然。
另一边，袁姗叹了口气。“你们俩好歹还合作过一次。我才是最惨的吧？一次机会都没捞着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周益铭。“老周，我们俩是真惨。还不是一个公司的，以后合作的机会更少了。”
周益铭正在安静地喝水，闻言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放下水杯，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我跟你可不一样。”
袁姗一愣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周益铭看了不远处的山里乐队一眼，才继续说：“我最近在和蓝鲸公司谈合约。”
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周益铭身上。
赵默雨和金耀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真的吗？周老师你要来我们蓝鲸？”
“太好了！我们音州蓝鲸又要多一员大将了！”
周益铭摇了摇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是演州的蓝鲸公司。”
话音落下，赵默雨和金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马红英和胡科的脑袋同时从手机屏幕前抬了起来。
演州？
螃蟹老师在的那个演州？
马红英和胡科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问题。
还能……挑地方去的吗？
她重新坐回工位，拿起手机，继续百无聊赖地刷着演州本地论坛。
屏幕上，关于《最炫民族风》的帖子已经屠版。
一个新置顶的帖子标题格外醒目。
【理性讨论，螃蟹是不是江郎才尽了？锋芒榜都快掉出前十了！】
主楼：【之前写《东宫》写《探窗》，虽然虐，但那是真的有水平。现在呢？《乌蒙山》和《最炫民族风》，这两首是什么玩意儿？纯粹的口水歌，靠洗脑传播。她是不是除了虐恋和土味，就写不出别的东西了？再不拍电影，锋芒榜都快掉出去了吧？】
底下的评论分成了两派。
【1L：同意。感觉她参加这个《声声不息》之后，就彻底放飞自我了。】
【2L：放飞什么？我看就是没活儿了，只能整点这种烂活儿。】
【3L：楼上嘴巴干净点。不喜欢可以不听，没人逼你。】
【4L：问题是我不想听也得听啊！现在满大街都是，我躲都躲不掉！这跟逼我有区别吗？】
唐恬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，看着那些言辞激烈的评论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反应。
江郎才尽？
她把手机扔到桌上，伸了个懒腰。
格局小了。
以为她只会让你们哭，或者让你们的耳朵长茧吗？
太天真了。
唐恬在心里默念一句。
“系统，给我抽个电影剧本。”
【正在进行随机抽取……】
【恭喜宿主，获得电影剧本：《闪灵》。】
桌上那块只有她能看见的蓝色虚拟面板闪了一下。
《闪灵》？
唐恬愣了一下。
这名字有点耳熟。
她点开剧本简介，快速扫了一遍。
一个作家，带着妻儿去一个与世隔绝的酒店过冬，然后精神失常，试图杀死家人……
恐怖片？
还是精神恐怖片。
唐恬花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时间，在公司的放映室里，把这部电影的原片仔仔细细看完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孙亦可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，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的唐恬。
“我的妈，你昨晚干嘛去了？被人煮了？”
唐恬抬起头，一张脸惨白，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，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抽干了的虚弱感。
她一晚上没睡好。
闭上眼，就是双胞胎女孩的诡异笑脸，还有从门缝里涌出来的血海。
她为系统贡献了整整一晚上的高强度破防值。
唐恬摆了摆手，有气无力。
“别提了。写了一本很‘治愈’的剧本。”
孙亦可狐疑地打量着她。“治愈？你确定你说的治愈和我们理解的治愈是同一个词？”
唐恬没力气跟她解释。
她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晃晃悠悠地走向总监办公室。
吕美娜正在看一份文件。
听到敲门声，她头也没抬。“进。”
唐恬推门进去，站在办公桌前。
吕美娜等了半天没听到人说话，这才抬起头。
一看清唐恬的脸，她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。
“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？被综艺里的人欺负了？”吕美娜皱起眉，“不对，是被网友骂的？我看了论坛，那帮人说话是难听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以为唐恬是被“江郎才尽”那几个字给刺激到了。
唐恬摇了摇头，声音有点飘。
“吕总监，下一期的《声声不息》，我不参加了。”
吕美娜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不参加了？为什么？”
难道真是被欺负了？不应该啊，这小魔王每期节目不都是把别人虐得死去活来吗？
吕美娜脑中闪过一个离谱的念头。
“难道是你听《最炫民族风》听多了，把自己给洗脑洗出工伤了？”
“……”唐恬沉默了一下。
“我写了一个剧本。”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，放到吕美娜桌上。“我想拍电影。”
吕美娜看着桌上的文件夹，又看了看唐恬。
她想起论坛上那些说螃蟹只会写虐歌和土味神曲的评论，心里大概明白了。
这小家伙，是憋着一股劲要证明自己呢。
吕美娜把文件夹拿过来，态度缓和了不少。
“行啊，拍电影好。让他们看看，我们螃蟹不止会写歌。”她拍了拍剧本，“这次还是致郁……啊不，治愈风格的吗？”
唐恬想了想双胞胎姐妹和血浆电梯。
“也算是吧。”
吕美娜打开文件夹，看到封面上打印的两个大字。
《闪灵》。
她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“行，剧本我先留下，晚上看。你赶紧回去休息，看你这状态，再不睡就要猝死了。”
唐恬转身走了出去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吕美娜看着她的背影，拿起桌上的剧本，心里还在琢磨。
《闪灵》？听名字挺文艺的。
应该又是《7号房的礼物》那种，赚人眼泪的片子吧。
——
《声声不息》节目组。
导演挂了电话，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对着旁边的副导演，发出了绝望的咆哮。
“什么？！螃蟹不参加下一期了？！”
“她要去拍电影？！”
“我的收视率啊！！！”
后台选手休息区。
消息传开，一片哗然。
赵默雨从沙发上跳了起来，一脸的痛心疾首。“我的螃蟹老师啊！怎么就去拍电影了！”
金耀瘫在沙发上，生无可恋。“我的螃蟹老师啊！都怪山里乐队！要不是他们，老师怎么会写出《最炫民族风》！不写神曲，就不会被骂！不被骂，就不会想不开去拍电影！”
两人说完，齐刷刷地扭头，用饱含怨念的目光瞪向角落里的马红英和胡科。
山里乐队的两位新晋蓝鲸员工，正捧着手机傻乐。
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，马红英抬起头，憨憨一笑。
胡科推了推眼镜，也是一脸茫然。
另一边，袁姗叹了口气。“你们俩好歹还合作过一次。我才是最惨的吧？一次机会都没捞着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周益铭。“老周，我们俩是真惨。还不是一个公司的，以后合作的机会更少了。”
周益铭正在安静地喝水，闻言，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放下水杯，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我跟你可不一样。”
袁姗一愣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周益铭看了不远处的山里乐队一眼，才继续说：“我最近在和蓝鲸公司谈合约。”
休息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周益铭身上。
赵默雨和金耀的眼睛都亮了。
“真的吗？周老师你要来我们蓝鲸？”
“太好了！我们音州蓝鲸又要多一员大将了！”
周益铭摇了摇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是演州的蓝鲸公司。”
话音落下，赵默雨和金耀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马红英和胡科的脑袋同时从手机屏幕前抬了起来。
演州？
螃蟹老师在的那个演州？
马红英和胡科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问题。
还能……挑地方去的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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