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身旁的荣飞燕说出官人,你看那大鰲山”这句话时。

  凭窗而立,侧头看著荣飞燕的徐载靖心中,响起的是......岳母王若弗的声音:“要说啊,也该这荣家二姑娘倒霉!”

  “上元节,那大街上挤得水泄不通,她非要去看那大鰲山!”

  “十几號僕妇家丁围著。”

  “一转身,人居然就没了!”

  而和徐载靖对视的荣飞燕想到的却是——当年她还待字闺中时的往事。

  那年,她上宣德门楼上赏灯。

  当时一起赏灯的还有柴錚錚、平梅等人。

  不仅如此,那年在宣德门楼赏灯的时候,她还故意穿了一件衣服,一件和当时徐载靖的著装撞色的衣服!

  当年,还是柴錚錚在旁帮她解了围。

  不然,她荣飞燕对徐载靖的小心思,都要提前被別人知道了!

  更让荣飞燕记忆深刻的是,离开皇宫后她回到荣家,还在自家后院的绣楼上......狠狠地”看了好一会儿徐载靖。

  那时徐载靖是送了义弟卢泽宗回家,正好经过荣家附近。

  想著当年的粮事”,荣飞燕当然十分羞涩。

  回家之后在绣楼上狠狠地”看徐载靖,这事儿柴錚錚和明兰她俩可不知道。

  看著荣飞燕的样子,徐载靖心中一动便猜到了她害羞的原因,笑道:“怎么,当年你能做,今日你官人我还不能说了?”

  荣飞燕听到此话,有些慌乱地看了眼柴錚錚和明兰。

  徐载靖笑了笑,又道:“你方才还说什么大鰲山比去年要矮些,去年上元节,你和錚錚都在家里,哪里见过什么大鰲山。”

  此话一出,荣飞燕一下愣在那里:“啊?”

  荣飞燕连连眨眼之后,去年久远”的记忆才缓缓恢復。

  隨即,荣飞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看著徐载靖的脸庞笑道:“也是哦!去年元宵节下雪,我和錚錚姐姐都大著肚子呆在了家里!上次见大鰲山是......前年了!”

  徐载靖坏笑著点头:“果然,一孕傻三年!当然,你官人我也有很大责任!”

  “我呸!”

  荣飞燕呸完,咬著嘴唇羞意更甚,推了徐载靖一下后,直接迈步走到了柴錚錚和明兰身旁。

  看著走过来的荣飞燕,柴錚錚和明兰也有些疑惑的问了两句。

  荣飞燕看了眼徐载靖,笑看著柴錚錚道:“姐姐,你感觉今年的大鰲山灯和去年比如何?”

  柴錚錚思索片刻说道:“唔......瞧著好像比去年的小了些。”

  从明兰处收回视线,徐载靖心有所感的朝另一边看去。

  另一边,站在青草云想等人身边,斜眼看著徐载靖的魏芳直,赶忙將视线挪向別处。

  魏芳直视线扫过,便看到有女使绕过屏风走了进来。

  “主君,李家子爵在楼下,听说您在此处,特意求见。”

  眾人听到此话,纷纷朝著女使看去。

  徐载靖点头,迈步朝屏风外走去:“快请!”

  柴錚錚等人对视一眼,赶忙离开窗户附近,跟著徐载靖出去迎接。

  青草和魏芳直等人,则赶忙整理了一番雅间,增添了椅子绣墩。

  很快,说话声脚步声逐渐临近。

  李饕餮和李魑魅带著各自大娘子进到了雅间中。

  青草等人自是一番见礼。

  李家兄弟二人,落难时就住在徐家,还差点被当初的白高高手刺杀。

  自然认识青草花想等人。

  之前在汴京大乱中,李家兄弟还救了安梅母子。

  所以,徐载靖和两人的交情很是不错。

  眾人落座后,李饕餮笑道:“任之,你们待在楼上赏灯,没下去逛是对的!今日这一路,花灯没看多少,就忙著护著她们了。”

  听著自家官人的话语,和柴錚錚说话的李家主母大娘子点头附和:“这一路走的,可是累呢!”

  眾人边说话边喝茶。

  期间,徐载靖带著李家兄弟走到了一旁。

  看著楼下依旧拥挤热闹的街市,徐载靖轻声道:“你们什么时候离京?”

  几日前,朝会便已经正常进行。

  在禁军中待了许久的李家兄弟,今年也有了新的差事。

  李饕餮回头看了眼自家大娘子,脸上有些犹豫的低声道:“正月二十左右。”

  李魑魅道:“我也差不多。”

  徐载靖看著两人的表情眼神,干分轻鬆的说道:“你们倒是对我不藏著掖著,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。”

  李家兄弟一愣,李饕餮笑道:“任之,这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,要不是你,我们兄弟二人.....”

  徐载靖笑著拍了拍李饕餮的肩膀,道:“也別想太多!若是陛下和朝廷真不信任你们,是绝不会让你们离京的!”

  此话一出,兄弟二人点头附和。

  李饕餮笑道:“任之,此言甚是有理。”

  徐载靖看著李魑魅,继续道:“东南乃是我朝財税重地,有江阴侯周家这等亲戚在,二郎你行事也方便些。”

  又看向李饕餮,徐载靖道:“大郎,而西南山地较多,等新作物推广,西南会比之前养活多得多的百姓。”

  李饕餮眼中满是瞭然,看著徐载靖道:“任之,此事陛下和我提过,我心中明白应该如何行事。”

  “待狄菁那傢伙到了西南,我一定全力配合他行事。”

  “那就好!”徐载靖笑道。

  “对了,任之,听说汴京城里要立一个医术的学堂?”李饕餮问道。

  “嗯!”徐载靖点头:“大郎,你问这个是......有人想要求学?”

  李饕餮点头:“家里那几个孩子也都大了,便想著让她们学些手艺!”

  这里的孩子当然不是李家兄弟的儿女,而是之前和他们一起住在徐家的白高孩子们。

  “这好说。”徐载靖笑道:“你们离京之后,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,记得给我消息。”

  “记住,你们上面——”徐载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笑道:“有人!”

  李家兄弟见此,也开怀地笑了起来。

  听著三人的笑声,柴錚錚等人侧头看了眼后,继续聊著她们的话题。

  晚些时候,徐载靖等人回了广福坊,二门处,柴錚錚等人下马车后,便看到近处仰头望天的徐载靖。

  正月十五,正是月亮又大又圆的时候。

  看著徐载靖的样子,站在柴錚錚身旁的荣飞燕笑道:“官人,您这是心有所感么?”

  徐载靖侧头看来:“唔?”

  明兰兴致盎然的问道:“官人,你可是要作诗写词?”

  “作诗写词?”徐载靖跃跃欲试的看了眼院子里的花灯,灯下的明兰等人,摇头笑道:“算了算了!”

  说著,徐载靖转身背著手,朝著內院走去。

  “官人,別算了呀!我们等著听呢。”柴錚錚笑道。

  迈过门槛,徐载靖回头看著明兰等人,笑道:“不作了!省的你们官人我一首上元节绝世好词......咳......出来,让后人没人再敢作上元节诗词。”

  说著,徐载靖继续朝前走著。

  跟在后面的几人对视一眼后,纷纷摇头。

  “姐姐,官人他也太能说大话了!”荣飞燕无奈地感慨道。

  “就是。”明兰附和。

  柴錚錚看著徐载靖的背影,悵然道:“其实,官人的诗词还是很不错的!”

  二门內,徐载靖不知怎么的忽的一个趔趄,朝前跟蹌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
  元宵节后第一天。

  趁著宣德门前花灯还在,不少汴京百姓会去看灯。

  因此,开封府衙门在宣德门前进行了几场法治教育”,有不少轻罪的犯人,在此日提前释放。

  到了正月十九,汴京城中的花灯才收了起来。

  汴京百姓如往年那般出城探春。

  但汴京附近的天气,却和往年不同,比之前要冷上不少。

  很多出城探春的士庶,因此染了风寒,让城內的医馆药房忙碌了很多。

  徐载靖更是十分紧张,让內外院儿隔开,生怕感冒发烧什么的传染到自家后院,弄得孩子们难受哭泣。

  几日后,正月二十六,节气雨水,带著寒意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。

  郡王府二门,拉车的挽马身上满是雨水。

  走下马车的徐载靖接过宽大的油纸伞,迈步朝著內院走去。

  雨滴落在伞面上,发出了滴答滴答”的声音。

  雨中的空气很是清新,这让徐载靖忍不住多呼吸了两下。

  走到游廊下,徐载靖將手里的油纸伞,递给了一旁的女使。

  当徐载靖进到后屋正堂,便看到柴錚錚和明兰她们正在商量著什么。

  看著柴錚錚的疑惑眼神,徐载靖摆手道:“是我没让女使通传!你们聊什么呢?”

  三人笑著起身,柴錚錚道:“官人,齐国公家有喜了。”

  徐载靖眼睛一动:“元若大娘子临盆了?”

  柴錚錚笑著点头:“上午刚送来的消息,说是申大娘子诞下了一对儿龙凤胎!”

  “哦?元若倒是个有福的!”徐载靖笑道。

  荣飞燕点头附和:“申大娘子人家只受了一次罪,这一下就儿女双全了!真是让人羡慕!”

  徐载靖笑了笑后坐在了椅子上。

  侍立在旁的小桃,將温度適宜的热茶放到了桌子上。

  旁边的柴錚錚又道:“过几年,申大娘子再生一两个孩子,齐家子嗣丁口就更加繁茂了。”

  徐载靖若有所思地挑了下眉毛。

  如今齐衡远在析津府,並未如之前那般中试为官。

  这么一来,申和珍將来定然是无法隨军而去的,应该不会有什么惨事发生。

  毕竟原著中申和珍也是生了一对儿龙凤胎,却..

  徐载靖摇了下头,將心中的忧虑打消了后看著柴錚錚,道:“錚錚,你吩咐下去,这两日准备让矿上负责排水的匠人进京一趟。”

  柴錚錚面露疑惑:“官人,你这是.....”

  徐载靖微微一笑:“多来几个,看看文思院铸造的排水机器,有没有什么需要改进的。”

  说著,徐载靖又往袖子里掏了掏。

  在柴錚錚等人惊讶的眼神中,他从袖子里掏出了几块被丝绸裹著的东西。

  待徐载靖解开丝绸后,却是几块被磨得极为光滑的玻璃片。

  柴錚錚、荣飞燕和明兰她们天然喜欢晶莹的东西。

  看著徐载靖掏出的玻璃片,三人立马凑了过来。

  “官人,这是?”柴錚錚小心地拿起一枚镜片问道。

  徐载靖略有些得意地说道:“烧出来之后,找了京中最有名的磨镜匠人,试了多次之后磨好的。”

  柴錚錚连连点头,將晶莹的玻璃片举到了眼前。

  看著镜片后方柴錚錚被放大的眼睛,荣飞燕和明兰不禁笑了起来。

  柴錚錚听到两人的笑声,茫然地將镜片放下,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
  荣飞燕抿著嘴,伸手道:“姐姐,你把镜片给我,我给你演示一下。”

  片刻后,柴錚錚看著荣飞燕的样子,也捂嘴笑了起来。

  徐载靖喝了口热茶后,看著外面阴沉的天气嘆道:“可惜天公不作美,不然,我也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功夫。”

  拿著另一片玻璃的荣飞燕疑惑道:“官人,什么真功夫啊?”

  徐载靖笑道:“无火自燃的真功夫!”

  “啊?官人,你还会这样的法术呀?”荣飞燕茫然问道。

  看著厅內愣住的云木小桃等人,满脸笑容的徐载靖心中,一股得意的心情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。

  “那是自然!等天晴了,我就让你们见识一番。”徐载靖笑道。

  柴錚錚却若有所思地看著徐载靖,道:“官人,你说的可是和阳燧类似的东西?”

  徐载靖无奈地看了眼柴錚錚,这拆台也太快了些....

  说著,柴錚錚看著荣飞燕手里的镜片,疑惑道:“可它这么小,怎么可能有阳燧一般的神异?”

  柴錚錚所说的阳,乃是凹面的铜镜,类似现代的太阳能聚光灶。

  是的,这个时候的人们,已经开始利用太阳能来引火了(史料来自《梦溪笔谈》:阳燧面洼,向日照之,光皆聚向內。离镜一二寸,光聚为一点,大如麻菽,著物则火发。”)

  徐载靖眼中满是得意地朝著柴錚錚笑了笑。

  隨后,徐载靖又看了明兰一眼。

  “官人,怎么了?”明兰看著徐载靖问道。

  徐载靖笑著道:“明兰,我记得你和我说过,你小娘这两年眼睛有些看不清东西?”

  明兰闻言点头,道:“是的官人,你说这个,难道...

  ”

  “嗯!”徐载靖笑著頷首,又转头看向柴錚錚:“錚錚,你那四宝斋,可能要改名了,就叫多宝斋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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